张小二和他的媳妇坐在一起,仍然在与陈馥野激情讲述他的漂流经历。
并且他的媳妇看起来跟张小二也是同一款人,无脑且愉悦,单纯且碎嘴,说到开心时,两人相视一眼,甚至依偎着咯咯笑。
“……”陈馥野拳头梆硬。
看到他上能啃老,还有老婆,家庭幸福,经济状况良好,陈馥野更来气了。
“这么说来,你随着那个漩涡,没两天就顺着河道回家了?”
“是啊,大小姐!”张小二点头,“我漂着漂着,就搁浅了——哎,您不常在水上行走,不知道什么意思吧?这所谓搁浅啊,就是漂不动了的意思!”
然后他老婆娇笑:“夫君真是博学多才!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……”
她不知道后槽牙咬得有多努力,才强忍下把这小两口一人给一拳的冲动。
金芸心在一旁,脸上敷了块药膏,全然瘪了下去,对着这小两口,更是面无表情:“……”
不过她估计是刚刚被牛踢的,心情不大好。
“然后啊,我就听到牛叫了!那水牛叫跟普通牛叫可不一样,何况是成群结队的水牛叫。”张小二张开双手,比划起来。
“那一刻,我就知道,我到家了。便一个鲤鱼打挺,跳起来,发现——我竟然就站在我家后屋的水塘里面呢!”
“你知道吗,张小二?”陈馥野说,“中途,我还特意为了你,向秦淮河上的船夫打听过你家的消息。”
张小二完全没有体会到语句中的埋怨,反而荣幸:“不愧是我们江州陈大小姐,果然胸怀天下,体恤入微,忧国忧民啊!小二我何德何能,竟然能让陈大小姐挂念!”
陈馥野:“是你嚎着让我照顾你应天府老娘的。”
张小二神情停滞:“……”
“不愧是我们江州陈大小姐,果然胸怀天下,体恤入微,忧国忧民啊!小二我何德何能,竟然能让陈大小姐挂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