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写的,正是六合县。
当时陈馥野打算等铺子的事情安稳下来了,就往这个地址去一趟。
她想着,万一张小二真的在江水漩涡中一命呜呼了,那他在应天府的老娘,恐怕还怪可怜的。
结果也正是从那时开始,铺子的各种事情,有的没的,接踵而至。
这件事情也就被忘在脑后。
现在,竟然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而且看起来,张小二那“应天府的老娘”,也并不是什么贫苦农村孤寡老人。
——这可是一整片养牛场啊!
那拥有这片养牛场的人,大小也得是个乡村企业家。
……行吧!
张小二的嘴还在叭叭,只听一声虚弱的“救命……” ,金芸心扶着栏杆,顶着一头稻草,一脸怨念地站了起来。
她刚刚被惊慌的水牛一起卷了进去,然后在张小二的小嘴叭叭中直接被忽略了。
“诶!?”
“诶!?”
陈馥野和张小二齐声。
半个时辰后。
张小二的母亲,年龄六十上下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妇人。
但是光看她手上戴的金手镯,还有翠玉大扳指,就知道不一般。很像现代社会住在一线城市老城区的退休老人,看着其貌不扬,但手里房地产有厚厚一沓的那种。
为了迎接陈馥野,张母热情洋溢,做了一桌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