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学校旁边的出租屋里面穿越的,穿越之前在刷题,穿越之后还在刷题,并且还都是为了考公。
“就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吗?”江灵引导话题道。
戴轩插话:“可是抱歉,江d,我觉得你的也没有很奇怪啊。”
他一口子京腔,明明是友善提醒,却像调侃,听得江灵火大。
“差不多不就得了!”江灵啧声,“要善于发现生活中的乐趣,咱们就简单穿个越,其他一丁点魔幻因素都没有,都这么朴素了,你还想有多奇怪?”
回忆片刻,周怡点头: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时我的圆珠笔洇水了。”
陈馥野知道,是她带过来的那支红色圆珠笔。
“我原本在判错题,订正错误,写着写着,那圆珠笔尖突然开始不停渗水,一直到把整张卷子都洇满了。”周怡小心翼翼问,“这算奇怪吗……?”
金芸心看向江灵:“我觉得学姐的比你的奇怪多了。”
她以沉默默认了。
然后是金芸心。
她绘声绘色地讲述了那天与自己得知策划案被驳回的怒火,以及与陈馥野通电话时排队购买掉渣饼的焦急心情。
陈馥野:“……你这也太绘声绘色了。”
“你们知道食堂门前有水沟吗?”金芸心说。
“我知道咱们学校食堂周围的路一直跟拉链似的,开了修,修了关,但是也不至于有水沟吧?”戴轩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