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金芸心摇头,嘟囔,“反正我掀开食堂大门的帘子,就一头栽进去了。幸好我死死护住了刚买的掉渣饼,一直等穿到我亲爹的葬礼上时,在怀里都还热乎着呢。”
接着,陈馥野阐述了她的经历。
不过,她并没有提她最底层的设定,也就是关于她家是这大明一等一反贼头头这档事。
这茶楼人来人往,隔墙有耳,万万不可在外面张扬。
而且,在座的人里面,虽然都是实实在在的自己人,但这个设定实在是太过于敏感,即使谁以后无心透露出一星半点,她都得被花式诛九族。
只有金芸心知道。
所以陈馥野只说,她穿到的是长江中游某都府某大户人家,主业是倒腾水产的。如果不逃跑,她就得被迫继承家业,成为满身鱼腥气的水产大亨。
在前面几番经历的铺垫之后,自己的故事听起来,反而是最现实最合理的。
“嘿!”戴轩接腔,跟说相声似的,“真是奇了怪了,你们发现没有?”
“什么?”金芸心问。
“怎么大家伙儿这穿越瞬间,都跟水脱不了干系啊?”
陈馥野也发现了这一点。当时她在宿舍,先是听见了耳畔江河涌动的水声,然后在幻觉中,看见了电脑屏幕上的策划案不停融化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她连逃跑的时候,都是被江水强行冲到应天府的。
江灵顿时燃烧了极大的兴趣,身体前倾:“难道说,你们也?”
戴轩竖起大拇指,得意:
“我们当时在上厕所!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