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的动作,陈馥野便也站起身,匆匆对江灵留下一句“等我”,便跟上了他的脚步。
“哎……”见两人走得突然,袁捕头也不好留,更没理由留,便只好作罢。
脚步匆忙,一路从监牢的深处向外走去。
不知不觉已然是中午,漫长的地道外闪出亮点,那就是出口了。
“其实第一次的时候,我就在怀疑了。”褚淮舟说。
“我也觉得蹊跷。”陈馥野点头,“这个事情,无论怎么看都是飞云商会内斗的结果。大理寺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一点,只是不想插手罢了。”
闻言,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褚淮舟说,“不过你放心,这个事情,我自然会尽全力的。”
“那你在说什么?”陈馥野问。
“我是说,我第一次飞到你家铺子里的那一天。”褚淮舟低声,“其实那次我就隐约地感觉到了。”
陈馥野反应过来,他现在说的是除了江灵以外,目前最耸人听闻的事情。
那就是关于“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,以及“你为什么也在这里?”的终极问题。
“只不过碍于很多情景,又怕万一我的直觉出错,让你觉得我是个怪人,所以一直憋着没说。”褚淮舟抱着绣春刀,得意道,“包括今天你说的奶茶,我还小小地热演了一下。怎么样,是不是挺像回事儿的?”
陈馥野:“……就那样吧,所以你是怎么感觉到的?”
“很多。”褚淮舟皱眉,沉思道,“不过最重要的是,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强烈地感觉到,你和他们不像是一个图层的人。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