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灵:“……就,那就不是朝鲜歌……抱歉啊袁捕头,我从小家里穷,没读过书,没什么文化,跟别人随便学的,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哪儿的歌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听她这么说,袁捕头便也只好放弃了问这件事。
陈馥野不忍直视地偷偷捂住眼睛。
“所以你的表演是从戌时初至开始的,一直持续到了戌时末?”
“是。”
“当时上来挑衅的那伙人中 ,你可发现有什么异常?”
“有!”江灵连忙点头,“其实那老头一看身体状况就不大好,但是他身后那伙人却反复激怒我,还向那老头煽风点火,好像巴不得那老头越气越好。当时现场一片混乱,还有人趁乱打了我,我气不过,正好人群一直在推搡,我就没忍住,对那老头出了一拳……”
“结果就把鼻梁骨打断了?”
江灵只好点头:“……结果就把鼻梁骨打断了。”
“嗨呀!”袁捕头禁不住再次感叹,“你说说你,你力气但凡小一点,或者没打中,没打断,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?”
袁捕头其实说得很对。假如江灵没当场把那老头揍得飙血,她现在根本就不用来刑部蹲局子。
江灵大概是深知这一点,便也只好点头称是。
“你们调查过汪翰海身边的那些小厮了吗?”
褚淮舟突然开口。
“回褚大人的话,飞云商会那边一直在推脱,只交出了汪翰海的尸体允许调查。据说那汪翰海在飞云商会也是待了大半辈子,丧事举办得尤其隆重,到现在还在闭门守灵。那金家的大少爷……哎,现在是金家老爷了,特地吩咐,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。”
褚淮舟一抽他手上的案本,垂目:“大理寺难道还打不开飞云商会的大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