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陈秋锦的反应,仿佛自己不是成年人,而是刚刚在襁褓中满月。
“馥儿到应天府多久了?码头那儿没消息,这儿怎么也今日才来?”陈秋锦又问。
也是,奶奶陈胥松的本意,是让自己到应天府之后直接接管码头的,想必他们之间也早就通过气了。
然而陈馥野原本的计划是从江州逃出来之后,直接玩失踪。
没想到,最终还是被这应天府的自家人发现了。
陈馥野只好敷衍:“嗯……因为还没想好要做什么,便想着先在应天府游荡游荡,好了解……呃,了解行情?”
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了解什么行情?反贼行情吗?
闻言,陈秋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赞叹道:“还得是我们家馥儿,就是有头脑!”
陈馥野:“……”
谢谢姑妈,您还真是什么都能夸啊!
其实被江潮冲到应天府的那一天,陈馥野就隐隐约约感觉,被自家人认出来只是早晚的事,只不过没想到,是以这种方式罢了。
现在,陈馥野就只能寄希望于,他们千万别把这些产业当真交到自己手上。
让她当个小小奶茶店店主就好了,反贼这种高危职业大可不必。
仔细听陈秋锦这一来二去说的话,其实并没有丝毫破绽。
旁人听了,恐怕也只当是什么大户人家,跟反贼是一丁点联系也没有,陈馥野也只好由她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