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人的情感真是丰富啊。
这几个大汉一会儿跟着娄进哭,一会儿又跟着她哭,专业气氛组吗?
于是陈馥野便冲她眨了眨眼睛,歪歪头,一脸“你问我我也不知道,毕竟我只是一只小白兔”的表情。
硬件条件摆在这里, 装乖这档子事,陈馥野还是信手拈来。
“不说这些,不说这些!”女人抹干净眼泪,“也是堂姑母离家太久了,不常走动,馥儿不记得姑母,也实属常事。那姓娄的你方才见过了吧?那是我家男人,你小的时候,我俩还抱过你呢!”
陈馥野:“……这个我已经听他说过了。”
真不新鲜。
不过一说堂姑母,陈馥野倒是想起来她是谁了。
自家的亲戚实在是人物众多,不过在其中,受到信任,成为核心人物的也就那么多。
这堂姑母叫陈秋锦,父亲的堂姐,以前倒是经常在江州陈府中来往,后来便没了消息。想必是被奶奶陈胥松委派了重任,分配到这应天府来了。
而她的丈夫娄进,虽然同是长辈,但毕竟是外姓人,又是上门女婿,地位低,对陈馥野便没有像陈秋锦这样熟络,更像是正儿八经的下属。
“我前些日子也是收到了老太太的信,说馥儿和当家的不和气,打算出来转转,便要来应天府了。所以我便日夜想着,等码头那边的人传消息过来,可是等啊等啊,硬是半点消息都没有。我便想着,莫不是路上跑丢了吧?”
她这么说着,又搂了陈馥野过来,左看右看,“还好还好,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串起了这段关系,陈馥野便有了底气,打招呼:“好久不见,秋锦姑母。”
“诶呦,真好,叫姑母了,我们馥儿真招人疼!”于是陈秋锦没忍住,在自己脸蛋上啵唧一口,留下一大块红唇印。
“…………”
陈馥野摸着脸蛋,心想,早知道就不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