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馥野:“…………”
好吧!
果真是半斤对八两,针尖对麦芒。
大哥不说二哥,一个站在反贼窝里说这里肯定没有反贼,一个指着锦衣卫说他是来抢牛郎生意的,双方都有着极其令人赞叹的推断力和惊人的直觉。
怪不得能聚到一起去。
“大小姐请看。”娄进指向熙熙攘攘的热闹大厅,“这揽云声楼内鱼龙混杂,各路派系在此聚集,想混进来个别有目的的人,实在是非常容易。”
陈馥野便也跟着他手指的方向,向楼下看去。
“您看,那个体态丰满,头戴金钗,正搂着三个小倌的夫人,乃是兵部职方清吏司郎中夫人!”
“您又看,那个大声玩笑,向吹箫的小倌身上扔钱的年轻娘子,是时下当红的谱曲歌伎!”
“那个与倌人在台上共舞的娘子,是南京国子监监丞!”
“您再看,那个穿着富贵,带帽蓄须的男子,乃是……喔呦,正是兵部职方清吏司郎中大人本人。 ”
娄进话音刚落,大厅里便激烈地吵了起来,因为兵部职方清吏司郎中大人和他的夫人正好碰面。
于是揽云声楼的厅堂内,古装伦理狗血剧进行中。
听他这么一说,陈馥野只觉得,原来大家都玩儿得挺花啊。
夜生活真是丰富多彩。
“不过,既然大小姐只是想来随便玩玩……”娄进站起身,十分自信地往这偌大的厅堂内伸手一挥,“您随便挑!”
“随便挑?”陈馥野挑眉。
“随便挑。”娄进笃定,“如若大小姐将我楼里的倌人都看了个遍,还是只想要他的话,那想必阁主也不好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