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姑娘你说,其实最近老夫我有些厌倦这金粉满地的秦淮河了!”
陈馥野:“啊?”
“我大明朝的江山岂止这秦淮方寸?闲坐在这里荒废时光,真是有失洪武大帝庇佑万民之心啊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到了我这个年纪,这些花花世界的繁华乡不过是海市蜃楼,过眼云烟罢了,真没意思!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老夫我最近特别想做什么吗?”房守仁目光炯炯有神,“我最近特别想南下临桂,云游一番!”
陈馥野:“不是,到底谁问你了??”
房守仁继续乐呵呵地赏玩珠钗,反而没理自己。
”
嗯嗯想法很好啊我无条件支持您。“看他的样子,陈馥野无语,“所以您听见我刚刚的问题了吗?”
房守仁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行囊:“你这些首饰还有多少?”
陈馥野疑心地瞥了他一眼,伸手摸出来,交给他看:“这样的蚌珠金钗还有两支,外加一支镶玉金步摇。”
捋着胡子,沉思再三,房守仁竖起两根手指:
“一支蚌珠钗,一枚金步摇,我这地皮的股份卖你一半半!”
陈馥野:“哇,你这老头说什么叠词,好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