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
房守仁“嘶”了一声:“额头饱满,丹凤上扬,鼻梁高直,这可是横财不断之相!”
听到这四个字,陈馥野:“横财不断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房守仁回答,“天煞孤星,命途多舛,又偏偏旺气聚财,这着实是十分矛盾啊。”
说完,他自顾自哈哈笑道,“姑娘可真是奇人奇相,今后必能成大事!”
……
算了,要是平时这样给她算命,说不定还会迷信一下。现在这种时候,她是真一丁点不信。
“行吧,老头。”陈馥野毫不感兴趣地站起身,“那我就借您吉言了。请问,最近的当铺怎么走?”
眼看太阳当午,趁着白天,好歹得先安顿下来,否则今晚恐怕就要露宿街头了。
“当铺?”房守仁眼珠一转,“你要当什么?”
“几枚珠钗首饰而已。”陈馥野捏捏包裹,看向他那提溜转的眼睛,“怎么,您有想法?”
“那倒不是。只是最近这秦淮沿岸的当铺压价严重,你要在这附近典当,着实是不大划算啊。”他干脆道,“要不,你先把你要当的东西给老夫我过过眼?”
犹豫片刻,陈馥野还是把那几枚从小黑屋里摸来的珠钗递给了房守仁。
倒不是不怕他坑蒙拐骗,只是假若他真要抢东西走人,以自己的身手,这老头也跑不出这块地皮。
“这蚌珠金钗做得倒是好看。”房守仁称赞,“温润剔透,不留瑕疵,看来是上等珠子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陈馥野顿时放心不少:“那放在典当行,能当多少?”
房守仁把珠钗举起来,对着日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