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越来越激烈,陈馥野很崩溃:“道理我都懂,但是你现在说这些是几个意思??”
“我还有个老娘在应天府,您会替我照顾她吗!”张小二又说。
“我才不想照顾别人老娘,你要不就跟我往岸上游,要不就干脆松手行不行!??”
“人生在世不过须臾泡影,小二走了,小姐您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——”
船夫悲壮地拖长声音。
陈馥野:“不是,到底是谁教你的台词?”
“轰!”
眼看漩涡就在眼前,陈馥野一把拽过布袋,巨大的水流从张小二的头顶掀过去,十分魔幻地席卷着他那拖长的“啊——”字,彻底消失在了湍急的漩涡中。
而也正是这一瞬间,另一股暗流将勉强浮起的身体冲倒,一口水灌进肚子,陈馥野空抓几下,便也再无抵抗之力。
身体朝着那飞速旋转的黑水深渊,如陨石般撞去。
……
有那么一瞬间,陈馥野以为自己穿回去了。
……
直到旋转到某一个微妙的时刻,堵塞住耳朵和眼球的江水轰然褪去。
如同压在胸口的巨石也消失不见。
世界安静了。
……
过了不知多久,身上拂过一阵凉丝丝的风。
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激情讲话。
“第十五届江南杯仰泳争霸赛应天府赛区选拔环节就此告一段落,感谢诸位泳友的积极参与!”
“哦——”人群发出遗憾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