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低眉垂眼, 往前走出来站好:“回陛下,儿臣想问唐大人一个问题。”
皇帝来了兴趣:“你问。”
棠溪琅笑着,很真诚的问唐大人:“唐大人,天下少年人怎么会知道本王去了雅肆呢?”
唐大人冷哼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这个道理琅王殿下不会不知道吧?”
棠溪琅点头:“所以啊,谁说本王做了,本王何时去了雅肆?”
唐大人惊愕:“琅王殿下还想不认?”
棠溪琅:“你倒是说说,本王什么时候去雅肆玩乐消费了?”
唐大人怒极反笑:“殿下糊涂了不成?刚才各位大人说的这件案子,不就是琅王殿下您审的吗?若是不在雅肆,您还能隔空审案?”
棠溪琅很无辜:“可是昨晚,是本王的几位好友请本王去审案的啊?宋大人张大人她们在雅肆发现了不轨之事,立刻控制了现场,请本王去查案的,什么时候去查案也叫做私德不修了?”
唐大人噎住了,一时不
知道该怎么反驳,是,都知道琅王一开始就去了,但是她们咬死了是发现问题才请琅王去的,这也无从考证啊。
皇帝笑了两声,明显是向着自家人的。
棠溪琅再说:“若是传出去了什么消息,那定然是有人在嚼口舌,只是不知道,是谁嚼到了唐大人这里?”
两人对视上,唐大人眼皮子瞅了瞅,面容冷凝,她们心知肚明,是在说豫州府的事情,谁,是唐大人的眼线呢?
皇帝看唐大人彻底没话说,笑着点出了宋博衍和张子远她们:“琅王所说,是否属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