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春祺对殿下去雅肆没什么想法,毕竟殿下身为女子,应酬的场合不会少,比起青楼楚馆,他宁愿殿下去的是雅肆。
“谁说不是呢,还好是在今日遇到了本王,也算他们命不该遭此劫难。”
棠溪琅有些在意的是,被她撞见的有这样一件,那没被发现的呢?
但是经过今日,其她若是有鬼的地方定会打草惊蛇,将犯罪证据藏好掩饰起来。
“那两位小郎,殿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姜春祺垂着眼睛,他比较在意殿下口中对那个小郎的欣赏。
棠溪琅:“听他说会些医术,等他弟弟养好伤,就在这东城设个医馆吧,也算能有口饭吃。”
东城虽然贵人多,但她帮忙租个铺子,也不会有人去闹事,打赏还多,够他们哥弟二人生活了。
姜春祺不太赞同,两个无依无靠的男郎开医馆,不说男郎的名声不好,若是传出去难听的传闻,岂不是害了殿下?
“不如请两位男郎来府里?有这样的经历,哪怕罪不在他们,外人也会有异样的眼神,流言蜚语不会少,若是两位小郎受不住打击,再白费了殿下您的好心相救。”
姜春祺组织了一下说辞:“府中侍男众多,难免有个头疼脑热不舒服的,府中有您和臣侍在,环境单纯,更能保护两位小郎,让他们悠然度日。”
比起将这两个特殊经历的人放在府外接受世人的揣测,他宁愿让他们生活在府中这一片小世界里,至少这样,外人不会随意攀扯殿下。
棠溪琅好笑:“春祺,竟不会吃醋吗?”
姜春祺对上殿下探究无奈的眼神,顿了片刻:“臣侍身为您的夫郎,自然会吃醋,但臣侍相信殿下,若您起了心思,一定会直说,或将人安置在后院,但您没有,现在您一片爱民之心,臣侍怎么能随意诋毁?”
棠溪琅沉默良久:“我很欣慰,也很庆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