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兆溪她们更别说了,明显这是殿下的菜啊,她们可不敢掺和,殿下欣赏那个哥哥她们都看在眼里的。
棠溪琅抹了把脸,这叫什么事儿啊,走过去将帕子递给他,没办法,就带着一张帕子。
“别哭了,本王帮人帮到底,总不能叫你们刚出虎穴又饿死在家吧。”
兰昭昭发泄过后也有些尴尬,习惯了强势的他在众人面前哭十分难为情:“谢谢殿下。”
此刻脸都花了,接过帕子使劲的擦脸,将雅肆化的装全部擦掉,很快脸上就红了一片。
擦完自己,他又把弟弟薅起来给他擦了擦,还好弟弟脸上化的简单,毕竟孙三郎是想突出他们不同的风格。
兰岁岁怯怯的抬眼:“哥哥……”
兰昭昭擦完了就转过头,不理他。
兰岁岁眼里又溢出了泪:“哥哥……”
他真的错了,都怪他蠢笨,从小就给哥哥添乱,这次还闯下大祸,哥哥已经好久没理过他了,他害怕。
如果哥哥不要他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,但是如果没有他,哥哥应该会活的更好吧?
这一个月来时刻被内心折磨的兰岁岁,被得救之后就存了死志,他只是一个拖累,之前他不敢留哥哥一人受苦,现在可以了。
棠溪琅和几个人正商量着,谈论几句准备直接散了吧,今天这情况也没喝酒的心情了,忽然听到一声惊呼。
紧跟着就是兰昭昭绝望的呼喊:“岁岁——!”
扭头就看到倒下的兰岁岁,身上那件雪白色的薄衫从领口处红了一片。
他拿簪子割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