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拍了拍她:“下次请本王喝酒。”
宋博衍笑着:“那我回去可要努力讨好夫郎,将钱包备好了,不醉不归。”
棠溪琅:“哈哈哈静候佳音啊。”
这自然是玩笑话,她们这样的人家怎么也少不了银钱,从小到大的私库里都比普通人几辈子的积蓄还多。
回到琅王府,棠溪琅还是回了正院,姜春祺在门口等她。
温馨的灯光从后面洒下来,将姜春祺的面容都打的柔和了,他微微一笑行礼:“殿下。”
棠溪琅扶起他来:“怎么在门口等着?手都凉了,冷吗?”
姜春祺:“臣侍不冷,听下人说您回来了,臣侍想早些见到您。”
棠溪琅经过这一晚心情已经缓和了下来,牵着他回屋:“春祺有心了,晚膳用了没?”
“还未,臣侍下午整理了一番这半个月递到府上的帖子,有一些需要您过目的,晚膳便耽搁了。”
棠溪琅手上用力,捏了下他的手指:“春祺乃贤夫,正好和本王一起用膳。”
回来时经义已经去厨房吩咐了,很快就能准备好上菜。
姜春祺疑惑:“殿下不是和友人外出用餐了吗?出了什么意外不成?”
棠溪琅摇头叹气,和他说了说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。
“……那两位男郎实在可怜,遭遇这等无妄之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