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摇头,这就是为什么杨府尹在离京城这么近的豫州府都敢敛财迫害百姓了,只要表面装的好,背靠太子谁也不敢告她。
“我能保证太子不会站在杨府尹一边,我最后再问一句,你的安全我护下来你愿不愿意?”
书生站起来,来回走了两步,书安和侍卫向前一步护住棠溪琅,书生明白,这些人都不是小人物。
她没办法:“……你拿什么保证?”
棠溪琅取出一块令牌:“太子的信物。”
其实是她的令牌了,反正别人又不认识太子令牌长什么杨样,金色的令牌都长的差不多。
书生怔愣住,她结结巴巴:“你……你是…太,上面派来的人?”
棠溪琅点头笑着:“所以你的安全不要怕。”
书生一瞬间心中涌起底气,原来杨府尹不是太子的亲信,原来太子也看不惯她,太子要清理门户了!
她从小学的君臣之道,是能最快转变态度的,太子还是那个英明的储君,而她,也不用怕太子的报复了。
“我……草民夫郎怀有身孕了,草民不能让他出事。”
棠溪琅恍然大悟,看了眼书安,书安也很惊讶,她没查出来这件事情。
书生苦笑:“别人都不知道,夫郎有孕三月还未显怀,这三个月……草民生活困难,连请大夫的钱都没有。”
她这边皆大欢喜,反而是花匠沉默了,她听闻是太子的人,有些不敢相信,但事已至此,知道了这么多想临头反悔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