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跟来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
最后,棠溪琅问她们:“若是有需要,你们愿意做证人吗?”
她本以为那个书生会愿意,毕竟按查到的消息,书生就是因为不畏权贵才会被杨府尹迫害,应该最愿意看到对方被清算。
但是书生沉默了,采花的花匠问:“会给很多钱吗?”
棠溪琅意外:“会,我可以先给。”
花匠:“我愿意。”
只要给钱,只要杨府尹能被处死,哪怕被她的同党报复也无所谓。
棠溪琅又看向书生:“你呢?”
书生的表情很奇怪,焦灼又躁郁,她两只手交叉挠了挠手指:“不行,我不能。”
棠溪琅:“为什么?是她们害得你母死父亡,家产被缴,你不想报仇吗?”
能看出来书生一定是有什么原因,只看她愿不愿意说了。
提起家里,书生越发摇头。
棠溪琅不知道她顾虑的是什么,想了想:“不只是钱,我可以带你们离开豫州府,再给你们安排一个营生。”
书生瞪着眼睛看地面:“再跑去哪里能跑得出太子耳目?权贵是惹不起的,就算倒下一个杨府尹,她背后还更厉害的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