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有些疑惑:“你没什么想问的吗?”
姜春祺摇头:“既然是殿下的意思,臣侍服从就好,而且殿下说了一年以后。”
他真心不觉得这有什么,这一年来他过的太好了,有些不真实,这件事情一出,他反而更踏实了,人不能什么好事儿都想得到,如果一下子全都拥有了,容易出大事。
他很满足现在的状况,新婚第二天,殿下就将府里的对牌、库房钥匙和管家权都给了他。
“你很好。”棠溪琅开心,本以为的难题不存在了,又发现正夫格外的通情达理,“你放心,你身为正夫,府里没有人能越过你去,本王保证来你院子最多,不会宠侍灭夫。”
姜春祺睫毛颤了颤,勾唇笑:“臣侍相信殿下,有您这一句话,就够了。”
他知道以殿下的品性,只要他努力做好这个正夫,就永远不会收回赐予自己的幸福。
棠溪琅在课上还在想呢,春祺虽然是几个人里身份最高的,可从小丧父母亲又另聘的早,在府里无人问津,反而更加内敛。
仿佛只求正夫的颜面,但棠溪琅看他管理府事时,也没那么开心,还不如和她一起练字时轻松。
有点像……父后!
父后也是这样,处理公务那么累,每次都看他揉脑袋,难受也不肯把公务派给其他奉君。
棠溪琅大概理解了,可能对他们来说,只有做好事情才能被认可,想让自己“有用”。
“殿下最近过得怎么样?是不是很幸福呀?”下课了,宋博衍看到她在发呆,凑过来挤眼睛:“有没有不想来上学的冲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