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,待都坐稳了,唢呐一起,吹吹打打的从另一条路回了郎王府。
今天棠溪琅成亲,按规矩皇帝皇后是不用来的,第二日才要去皇宫内拜母父。
但是皇帝就两个儿子,一向宠爱她,今天也带着皇后来了,出了一下面,礼成之后就回了宫里。
如果真的留下吃宴席敬酒,对太子不太好,为了朝堂平衡,皇帝再宠爱棠溪琅也会低于太子的待遇。
棠溪琅和闻山齐她们对视苦笑一眼,一起去敬酒了,今天这些人都是正经的官员加上上次的同辈们,人多了一倍,愁死了。
最后,等棠溪琅回新房走流程时,喝的已经肚皮浑圆,翻江倒海的想吐了。
这群老狐狸们,有人敬酒时还亲自给她倒,就为了不让她一直喝掺水的,闹的学堂里的几个同窗轮着来帮她挡酒。
“你先换衣服洗一洗,吃点东西吧,听燕儿说你整天都没有吃东西,本王让厨房做了些暖汤热食,你稍微用点儿。”
一喝了酒话就容易多,棠溪琅也没觉得,絮絮叨叨的嘱咐了一番,又赳赳昂昂的杀回了前院,她有一个班的力量,怕她们呢,喝!
正好喝醉了就不用洞房了,嘿。
棠溪琅本来以为推一年再洞房的事情最不好和姜春祺说,毕竟身为非常传统的大家闺男,又是正夫,一直不碰他,棠溪琅怕他想不开。
第二天从宫里回来,两人吃完饭要午休的时候,棠溪琅才好好和他说这件事情。
“嗯,臣侍知道了。”从姜春祺的表情,看不出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