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殿下。”
棠溪琅出了院子,书安:“殿下,经义那边传来消息,已经控制住了芙蓉,现在正在御膳房那边等您。”
捉贼拿赃,刚才经义她们去就是盯一下有没有问题,没想到一次就捉了个现行。
“纯奉君沉不住气啊。”
“纯奉君犯的事这么大,必定是慌了神,殿下,接下来我们可要审问芙蓉?”书安就守在门口,自然听到了柳塘风说的话。
棠溪琅摇头:“不必,只要坐实了芙蓉对塘风心怀不轨,是他们推的人就好。至于动机,以及纯奉君做了什么,我们不需要多查,将人交给母帝,由飞英来查即可。”
母帝对她好,她自然也要维护母帝的颜面,宠侍竟然用药什么的……多丢人啊,意会就行,捅到面上就不好看了。
想看皇帝的笑话,那不是嫌自己过的太舒服嘛。
书安躬身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她只想着趁此机会办好事情,让殿下看到她的能力,却忘记了其中牵扯到的人:“书安谨记殿下的教诲。”
棠溪琅看了她一眼,她什么都没说,但是书安能迅速明白过来,是个机灵人。
经义和德明都是父后从小送来的,做事谨慎细致规矩,但年纪也大了不太合适,之前在宫中一切事情都有定数,整日上学也涉及不到其他的。
出府之后棠溪琅才意识到需要再培养一个自己的心腹,书安的年纪办事效率正合适,不过还不能直白的将人提上来,十五岁年纪小,再跟着经义她们学学稳重。
有句话说的好,不怕人笨,就怕人笨还勤快。
“殿下,仆听从您的吩咐来取膳,再叮嘱一下柳小郎的晚膳,正撞见这位宫男和膳房的宫男两个人嘀嘀咕咕,仆就留意了一下,结果发现他们交换了什么东西,要放进柳小郎的膳食里面。”茂安看到殿下来了,一阵抢白,不给芙蓉他们哭诉的机会。
棠溪琅眼神锋利:“哦?陛下刚要将柳小郎赐给本王做侧侍,就遭遇如此事情,莫非是不满本王,从他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