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坐在床边,轻轻拍着被子:“呀,这委屈的,谁惹你了呀?本王帮你收拾他去。”
柳塘风挣扎着从被里抽出手,拉住她,才敢说话:“小郎,听到了纯奉君的秘密,他们才要杀人灭口,小蝴都跟我说了, 是您救了我。”
棠溪琅看他勉强的样子有些心疼, 躺半天了手还拔凉, 又两只手捂住:“他到底做什么了?竟然下这么狠手。”
柳塘风神色飘忽, 有些不好意思:“他,他竟然夹带进宫了那种药。”
棠溪琅:“那种药?生子秘方吗?”
后宫的人要走私什么药, 她第一反应就是生子秘药。
“不是,是……伺候陛下的药。”
棠溪琅一言难尽, 这……亏的纯奉君那么受宠,竟然是靠药物。
而且男子的那啥不是不会软吗?为什么还需要药物啊, 精神气不同?
陛下的身体每日都有御医请平安脉, 她不担心是用在陛下身上, 而且那种药用在陛下身上也不顶用,拿来是给他自己用的。
不行,一定要让母帝知道,谁知道他是不是丧心病狂的, 万一真敢对皇帝下药呢。
备受宠爱的棠溪琅,不会去思考皇帝会不会不信任她,但是捉贼拿赃,先找到证据让纯奉君她们无法狡辩才行。
“殿下,您下水救我,有没有着凉?那水好凉的,塘风心疼,您看过太医了吗?”
棠溪琅好笑,人还惨着,就又开始茶言茶语了。
“本王可不像你,身骄体弱的。”扫了眼屋子,皱起眉:“小蝴,给屋里点上炭盆,放到你们小郎旁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