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蝴跌跌撞撞的跑去库房找炭盆。
棠溪琅将人半天捂不热的手掌放在嘴边呼了呼:“小蝴做事不妥帖,不够细致,等你去了琅王府,重新给你配一个侍男吧。”
柳塘风脸色透着病色的苍白,如同雪后瑟瑟发抖的花朵,脆弱又惹
人怜爱。
“去琅王府?殿下……是小郎想的那样吗?”他眼神闪烁发光,看起来有了一丝精神。
棠溪琅心头怪怪的,这个反应……怎么好像很期待的样子?
“本王向母帝请求将你赐给我为侧侍。”她留神细细的观察柳塘风的反应,果然看到对方一脸喜色。
“真的吗?殿下,小郎好高兴……”
转而他又暗淡下来:“可是,小郎身份低微,不过是一战败国送来没人要的质子,甚至,都没资格当质子,哪里配得上您侧侍之位?”
说这么长的话,他有些气喘,越说嘴瘪的越高,眼中泪花打转。
棠溪琅握着他的手,还在奇怪,柳塘风竟然喜欢她,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,所以上次——见到巧玉那次脾气那么奇怪,是因为吃醋?
她心理年龄成熟,亲眼看着柳塘风从六岁小包子长大,都没往那方面想过。
忍不住细细打量柳塘风,小眼神委屈又期待的不停巴望她,想听她说些什么又怕说的不是自己心中所想,灵动的神情和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。
往回望,才发觉柳塘风经常用这种眼神看她,都被她以这是个爱撒娇的小绿茶想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