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皇室有这样的规矩,将范围固定在国子监,接触的大多是心思不够深做事不够狠的少年人。
可这些对于前世小民,今世身处乌托邦的棠溪琅来说,在无数同窗之间辨别出心怀鬼魅之人,并且学会应付她们,真的很累。
但比成长来的更早的,是她对皇权更深刻的理解,有些人动动小指,就可以做到无数人拼尽一生都无法撼动的事情。
清晨,棠溪琅亲了下迷糊睁眼的巧玉额头:“不必起来了。”
巧玉已经熟悉了这个流程,但每一次都会爬起来:“巧玉不困,想陪您用早膳。”
他珍惜每一刻与殿下相处的时间,殿下一天都不在,晚上回来还要忙学业,他不忍打扰痴缠。
想到殿下很快就会成亲,眼眸暗淡了一瞬,就让他贪心一些吧,至少在正夫进门前,殿下在府里用膳的时间,是他的。
棠溪琅捏他脸:“好,赶快洗漱,迟了可不等你。”
“嗯!巧玉很快就来。”
早膳还没有上完,巧玉已经收拾好过来了。
“别急,时间正好。”
棠溪琅吃着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情,和巧玉说了一下,巧玉愣住:“可是仆才疏学浅,如何能教好他?”
棠溪琅轻笑:“不用为难,就让他跟着你就行,巧玉身边有一种感染力,让人不自觉的就柔和下来,若是他改不了,再打发了便是。”
巧玉:“是,殿下对巧玉有信心,仆便试一试。”
棠溪琅:“若是不成,也不用担心,人各有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