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琅又坐回座位,和闻山齐并排:“比在上书房开心多了。”
闻山齐深以为然:“别提了,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。”
每堂课的先生只教她们两个人,犯错了就打手心,棠溪琅犯错了……也打闻山齐手心,一刻都不能松懈。
国子监管理也严肃,但和一群同龄人一起,上课都有很多乐子。
“咳咳。”看到门口站着的白发出尘的先生,所有人迅速坐好,挺直腰背:“先生好——”
白先生缓步走进来:“不成样子,君子应时刻保持安静坦然,修身养性,看看你们,李临,你的衣领,闻山齐,袖子放好,齐博衍,背挺直,整个班里就你歪歪扭扭,殿下。”
正好走到棠溪琅身边,看着她:“你的发带。”
棠溪琅低头,发带耷拉在了肩膀上:“谢先生。”
白先生点头,重新回到前方:“你们这些学生,都应该和马庭鹤学一学,宠辱不惊,斯文内敛。”
马庭鹤那温吞的性格最受白先生欣赏,而且她也不会对着白先生反驳,其她人感受过马庭鹤的难缠,都在心里撇嘴。
“切,她们家都是御史,我们家可不是。”有学子小声嘟囔了一声,被先生一个眼刀吓回去。
“好了,开始上课。”
棠溪琅摆弄着琴弦,刚才的声音,是曲江世家子弟张子远?前天回府之后,看的消息,好像有提到这件事,马庭鹤的姐姐在朝堂上,参了张大都护一本,正是张子远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