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,定是刚才讲话太凶, 把人好心给冤枉了。
“还要多谢你的茶,不知石头兄弟近日可好?”虽气氛古怪,但抵不过闫姝脸皮厚,她好似无意地询问起他近日状态。
荣玄本应不来,奈何白日闫姝那番话,始终让人难以忽视。
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,你这几日功课做的如何,前日那套功法练得可有成效?”荣玄柔了声音,他倒没想几日时间,闫姝真的能有什么成效。
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料,闫姝支支吾吾说没什么成效,他笑着摇头,道了句早就已经猜到。
闫姝不好意思的低头,气氛再度冷下,而后她想到什么似的,有点忐忑的发问出声:“知道你没事,这可真是太好了,说来,石头兄弟见多识广,我有一事,还需请教于你。”
他侧过头,面具下的唇角绽放出粲然一笑,“什么事情,竟还能让你开口请教?”
他话中多了份促狭,想着先听听闫姝要说些什么。
闫姝不疑有他,她这也是找不着能够诉说的苦主,有些话若是讲给意欢或文菱这般亲近的人,恐怕是要惹得她们担忧,这种事情可不是她所愿。
故而,无亲无故,且能力卓越的小暗卫,便成了她第一个能询问出口的人。
“举个例子,我现在遇见麻烦事情,可要解决此事,就不得不面对另一个实力强大的人,我不想与之为敌,因为以我举家之力去对抗那人,无异于以卵击石,那么,在这种情况下,我该如何解决这桩麻烦事儿?”闫姝灼灼目光殷勤地望着他道。
她心底始终无法释怀,可现在局势因位高权重的太子殿下介入,猛然发生转变。就现在想起,闫姝也不免背后冷汗淋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