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你来的当真巧,我们刚认识位有趣的小姑娘,你快来看看。”刘小姐喜笑颜开地冲着王婉儿招手。
王婉儿虽张扬,却对这些贵女们不差,当即不忘记拉上戚安安凑热闹。
至于闫姝和文菱倒不怕文婧受委屈,就怕她控制不住脾气炸了一圈人,由此特别关切小姑娘的一举一动。
这便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,那王小姐一直拉着戚安安向人群走,不太好奇新来的小姑娘,反而炫耀着什么似的。
戚安安就如同是她手中的提线木偶一般,在左右飘摇着,又因着王婉儿的主动,不多时,好些人发现戚安安与平日中的有所不同。
几个人看见她头上插着金簪,样式新颖别致,“安安姑娘好大的手笔,近日玲珑阁新出的珠钗款式你都能抢到,可是花了不少价钱吧?”
“可不是嘛,这才出的第一批头等货色,每款听说只有十只呢,京城的姑娘们哪个不想买一支。”说话的小姐眼睛转不动似的盯着那簪子。
“哎呀,这么说来,这安安姑娘还真是有不少月钱,这几只不都是玲珑阁的上品。”有人不免艳羡地把心底话说了出来。
可在场的谁人不知,戚安安不过是闫家的一位表亲,再受宠,又怎能比得过人家嫡系小姐。
现在闫府的嫡小姐闫姝,还没佩戴上这般金贵的珠钗,一个表小姐罢了,风头还能压得过嫡女,还不知道这些东西哪儿来的呢?
这话虽然未曾有人说出口,但已然成为大家内心中,心照不宣的事实,众人的目光从那小姑娘文婧身上,顷刻间转移到戚安安的发饰上。
那一向娇柔的女子哪儿能受得起旁人的指指点点,当即红了一双眼,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