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婧不服气地闭着嘴巴欲言又止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宛如在控诉着嫡长姐的霸道。
正说着,外面又传来三三两两的讲话音,文菱眼眸微眯暗含警告,生怕继妹不知好歹,将这些贵女们得罪了。
这闫家学堂虽是简朴,却不简陋,该有的物件一应俱全,这也是夫子要求下置办成这种规模,便是怕这些富贵世家的子女,把骄奢淫逸的恶习带入学堂。
以此来杜绝不当风气,正因此种不畏权贵的行径,才得以换来那些世家的信赖。
文家也是有所了解,这才冲破脑袋想来听课。文婧在家听了一天的千叮咛万嘱咐,心中当然有了最起码的判断。
目睹外面那些高声阔谈的小姐们进门来,文婧息鼓偃旗收拾起自己的书箱来。
闫姝见状,新奇地走到文菱身边好奇问道:“我怎么发觉,你这个小继妹实际上还挺黏着你。”
文菱斜着眼睛看一眼继妹,不以为然,“谁又会知道她在耍什么小把戏呢?她想来就不是个安静的主,且瞧着吧,肯定在憋着什么坏。”
闫姝却不这般认为,“你就这么笃定?她刚来这边,人生地不熟的,一个小孩子能多少心思,还能折腾出来朵花?”
文菱回她一个讳莫如深的神情,“姝儿你且瞧好,不出三日,她必定闹出事情,届时你可要让你哥多防备着点。”
闫姝不相信,一个小姑娘,就能这么可怕,可是,她又转念一想,文婧前几日见面就将她和文菱撞到在地,你还别说,是这姑娘能干出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