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心疯了、敢去咬当朝三品大员。
科道的官员嘛,十有八九都是狗。
关键就在于,他们是谁的狗。
打狗也要看主人,你的主人到底是谁?
秋香摇头:“民女不知。”
谢迁急了:“你怎会不知。”
——你都知道这么多了,怎么在这个关键的地方就“不知”了?
华昶却知道,秋香是真的不知。
毕竟他从来没有对人说过,包括自己的夫人。
三年前高中之后,以他的名次,是留不在京城的。
正是那位大人相助,他才能够成为给事中。
提携玉龙为君死,这道理他自然明白。
他明白,程敏政也明白。
这必是有人看上他的位子了,想要搞臭了他,让那混蛋上位。
利高者疑,这还是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看看他倒下之后,谁获利更多,便知道谁便是幕后了。
瞬间,他脑子里就转了七八个人过去了,人人都有嫌疑。
这还是在京的官员。
若是加上南京或是各地的督抚,那定然更多。
是谁?是谁?到底是谁?
自然,他之前就有这个疑虑,李东阳来找他的时候也分析过。
只是,李东阳劝他。
“克勤,我明白你的想法,但此事若是闹大了,只能是两败俱伤。所以,还是息事宁人算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难道,你还想把事情越扯越大?”
李东阳好言相劝,“等春闱结束,此事慢慢就冷了,你先外放个官职,等过两年这风头过去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