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的是挺美。
也觉得陛下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毕竟,闹这么难看,皇帝也脸上无光。
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,这一科的进士,连庶吉士都没选。
“宾之。”程敏政咬牙,“你可想过,此事也许最终目的根本不是我,而是你!”
这句话在李东阳的脑中一闪而过。
突然,华昶大叫:“秋香,我只问你,唐寅会试之前有没有看那本《退斋录》,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?!”
秋香说:“有。”
“如此,还不足以证明吗!”
——你管我是受何人指示,我就只问——我说的是真还是假?
——既是真,那我就不是诬告!
“程大人,您为所欲为、欺瞒圣上,在举子中暗中笼络,施以恩惠。”
他伸手指天,“进士都是天子门生,而不是你程敏政一人的学生!”
这番话倒是掷地有声,不过下一句就更厉害了。
“程大人,我们都知道大学士李贤是您岳父,衍圣公与您有亲,可再怎么、这也是大明的天下。”
嗯,这闹了许久,终于有了些新花样了。
程敏政大怒:“你这厮胡乱攀扯,可恶至极!”
说着又要开打。
“妈妈。”赵小照小声问,“衍圣公是谁?”
张宛说:“你好歹也读了几年正经书了,都不知道孔子么?”
“孔子,孔子我知道啊。”
“衍圣公便是孔子的后裔。”
赵小照长大了嘴:“孔子的后人,能活到现在呢?”
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中国大一统王朝也难过三百年大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