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能麻烦你帮忙搭把手吗?我家离得不远,就住一楼,我一个人实在是弄不动他。”

好在司机和酒吧店员一样,也是个热心肠,个头不高,却有把子力气,两个人费了好一番功夫,又是搀又是扶的,累得气喘吁吁,终于把陆衍安置到了出租屋的床上。

“师傅,实在太感谢了,来喝口水。”江隽和很感激有司机的帮忙,递了瓶水给司机,又把抽纸递给他擦汗。

“不用谢,我儿子应该和你差不多大,你们在外打工也不容易。”

司机接过水,大口喝下一些,又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目光打量着出租屋,“小伙子,你这屋子收拾得挺干净,比我儿子爱干净多了,他那房间,啧啧。别提了,跟狗窝似的。”说着嫌弃地咂咂嘴。

“哈哈,还行吧。”

“他是你老板吧?”司机冲床上的陆衍努努嘴。

“算是吧,你怎么知道?”江隽和纳了闷,自己和陆衍的阶级差别就这么明显吗?

“我看打扮啊,而且他手上那块表我在网上看到过,可是价值不菲,不是一般人能戴得起的。”司机笑着说。

江隽和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普普通通的短袖t恤和牛仔裤,又看了看陆衍那身虽然有些皱了却难掩精致的行头,心下了然。

司机离开后,江隽和迅速在手机上付了车钱,忍着心疼,额外还加了点小费表示感谢。走到床边,拧着眉帮陆衍把皮鞋脱掉,说起来,他长这么大还没伺候过人脱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