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眉头皱得更深了,抬手挡开江隽和的手,在“枕头”上蹭了蹭,毫无要醒来的意思,继续沉沉睡去。

江隽和看着酒吧来来往往的人群,只觉得头都大了,心里暗自叫苦,这可是公共场合。

无奈之下,他赶忙拦住一位路过的店员,好在店员挺热心的,找来了两个大汉,三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把陆衍架到了出租车上。

江隽和坐在旁边,忍不住腹诽,系统只告诉他陆衍不爱喝酒,可没说他酒量差成这样啊,喝个低度小甜水都能醉成这副模样。

问不出来他家在哪,江隽和也不想花这个冤枉钱让他住酒店,在酒吧已经花了不少钱了,打车也少不了花钱,想想就肉疼……而且他醉成这样,万一出了啥意外就不好了。

思来想去,江隽和叹了口气,算了,还是把他带回自己家凑合一晚吧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车终于开到了小区门口,江隽和瞥了一眼靠着椅背沉沉睡去的陆衍,忙道:

“师傅,能帮忙开进单元楼下吗?我朋友喝醉了,我弄不动他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出租车师傅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
小区里地面停满了车,本就狭窄的通道被堵得愈发逼仄。好在司机师傅车技娴熟、经验丰富,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辗转腾挪,最终还是顺利把他们送到了单元楼下。

陆衍身高大,江隽和这个单薄的小身板儿根本没多少力气,只好再次求助于司机师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