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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嘴角很快流下了鲜血,气息也变得微弱。

白严感受着因为契约羁绊而一并出现在身上的疼痛和虚弱,一边嘴角渗血,一边瞳孔收缩地看着白蝶,“你在干什么?你疯了!”

“是啊,我疯了!你以后就和我这个疯子一起纠缠下去吧!”眼角落泪的白蝶笑了出来。

在这契约限制下,只要她受伤,白严就必须先帮她疗伤。

白严也因此不会有心思时间做旁的任何事情。

她不会再让白严伤害白沐。

就让她迟了很久地保护白沐一次吧。

白蝶咽下喉中弥漫的酸涩苦楚。

她不想让白沐唯独称呼过的那一句‘母亲’变得毫无意义。

白蝶在白严惊恐的注视下一字字地道,“白严,我好痛苦,你就和我一起痛苦下去吧。”

她这样阴森地说着,却是瞬间泪流满面。

曾经坚不可摧的后盾,也可以化为互相折磨的锁链。

白蝶被赶出了白家,为她举办的生辰宴自然也无法继续下去,参加的宾客皆回到了自己的客院。

白年看着瞬间寂寥的周围,表情怔愣。

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副样子了?

分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