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蝶呆呆地看着,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后,就落荒而逃般重新跑回白家的白越的背影,眼角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白越本来可以自己补偿白沐,可他们彻底剥夺了白越的资格,让白越只能跟着朝深渊坠去。
白越本来可以成长为一个对弟弟很好,从小就护着弟弟的人,白沐也本该明媚鲜活。
他都做了些什么啊?
他们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畸形?
白蝶看着身边的白严,感受着他对白沐的不满和愤怒,眼神中也逐渐夹杂上了怨恨。
她知道白严的性格,知道白严一定会想要报复伤害白沐。
白严就是这样一个恶心又自私自利的人。
可是白蝶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这样做了。
想着幻境中那个眉眼弯弯温柔帮他擦泪的少年,白蝶湿热的眼珠不断地往下流。
白沐已经被伤害得足够多了。
白沐不能再被伤害了,更别提这伤害会是他亲生父亲带去的。
白蝶看着白严,面上露出一些无力和颓废。有那契约在,她没办法伤害白严。
契约!
对啊……契约!
白蝶的眼神终于浮现一些光彩。白蝶在白严不可置信的注视下,集中调动灵气,猛地朝自己的心脉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