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楼敲着郎二的手臂,大动作才把失落的他唤醒。
“咳咳咳,郎二你真是个狼灭啊,你对自己的力量一无所知,差点给我捂死了。”
“你皮糙肉厚的,能有什么事,对吧远洲。”
“对什么对,有了美人忘了兄弟。”
顾远洲无奈道:“表哥,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正准备发出动静的裴司臣一顿,心想,还算顾远洲阻止的及时,要不然他现在就敲上去。
“不对啊,小洲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顾远洲下意识动了动鼻子,好香啊,是裴司臣的血腥气。他心下一沉,表哥该不会是闻出来了吧。
“没有啊,有什么味道,你是不是闻错了,是橙子吧,你快吃一个。”
“不是,是血的味道。”
顾远洲手指蜷了一下,把脸上的慌乱压下来,努力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,“会不会是死老鼠的血腥气呢,毕竟这个屋子好久没有什么人走动。”
“顾小洲,你见过咱们古堡什么时候来过老鼠,它们避开还来不及呢。”
傅楼被这个味道吸引,干脆站了起来,顺着血腥气就开始往窗口走,眼看着越来越近,顾远洲心一横就挡在了窗帘面前。
“你看表哥,什么都没有。”
傅楼盯着顾远洲身后的窗帘,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。
“小洲,你让开,我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顾远洲默默跟傅楼对视,又是这个眼神,小时候带他去逛集市,遇到有人欺负他就是这个眼神,往往下一刻对面的人就都倒下了。
刷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