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闻到你的味道了,就在橙子园那边,你是不是去摘橙子了。”
“是。”
郎二又憨憨地笑了出来,挠了挠头,腼腆道:“我那会以为我闻错了,又靠近园子仔细闻了闻才敢确定,这些年我还是记得你的味道,很香很香。远洲,给你,橙子。”
顾远洲尴尬地笑了笑,却没有接。
啊啊啊啊,都一千年了,郎二怎么还没有放弃啊,他都已经拒绝很多次了。
咣当。
呵,那是我老婆,只能吃我剥的橙子,睡都不能染指他!
又是一声,这下子三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窗户。
“那个,远洲,窗户不用看看什么情况吗?是不是年久失修了。”
“没事,可能是不安分的大老鼠,知道屋里有人,可能一会儿就能安分一点。”
裴·大老鼠·司臣:老婆,你好狠的心啊。
“好,远洲,橙子我给你放这,你一会儿吃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顾小洲,不是我说,郎二这么些年了,对你还是一往情深的。只要一喝醉了,就念叨你的名字,哭的稀里哗啦的,我都……唔。”
郎二眼疾手快捂住傅楼的嘴巴,力气大到才四五秒的时间,傅楼的脸就涨红了。
“远洲,你别误会,傅楼瞎说的,没有的事,我从来不喝酒,真的。”
顾远洲有尴尬地笑了笑,假装没有闻到郎二身上的酒味,只是坚定道: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“唔唔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