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我是感觉我力气变大了。”
“正常啊,我的能力你应该也能有一部分,不过肯定没有我这么厉害。”
裴司臣盯着顾远洲骄傲到弯起的唇角,神情也跟着高兴起来。
“宝宝,那我岂不是赚到了,白白得了这么多能力。”
“切,这算什么啊,裴司臣,咱们以后就得同生共死了,你怕不怕。”
裴司臣把杠铃的残骸放下,朝着顾远洲走过去,无限接近,却没有碰到他。
他盯着顾远洲头顶的发旋,手指虚虚摸了一下,哑然道:“顾远洲,我求之不得。”
“臣臣,揉揉我的脑袋嘛,我喜欢。”
“说好的脱敏疗法呢?”
“一会儿,一会儿接着来嘛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裴司臣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,半抱着顾远洲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屋外的阳光正好,照耀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,像是洒满了一层金光。
休息了两天顾远洲又满血复活了,他抱着保温杯咕嘟咕嘟喝着枸杞水,想他几个月前还在嘲笑裴司臣年纪轻轻就老干部,谁知道他现在也成了保温杯里泡枸杞,不过,他纯粹是虚的,易感期真的可怕。
叮咚叮咚。
[叶卿:顾远洲,你天天忙什么呢?跟你说了好几天话了,都没理我。生气jpg]
[顾远洲:不好意思,没有看见。心虚jpg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