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洲无所谓地嗯了一声,接着解释道:“正常现象,你可能得适应一段时间。要不,咱俩来个脱敏疗法,你先抱我十分钟,然后从现在到下午吃完饭都不能跟我有肢体接触,怎么样?这样恢复的快一点。”
裴司臣原本是压根不想同意的,可是顾远洲一这样说出来他就不行了,只能点头同意。熊抱似的把顾远洲扑倒在柔软的被褥里,鼻尖在他的脖子上又蹭又亲,说话的抱抱,到裴司臣这又成了亲亲抱抱。
一般这种时候,两人都是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,等裴司臣都快把顾远洲抱的睡着了,才依依不舍的分开。
“洲洲,你先睡,我去运动运动。”
顾远洲小小打了个哈欠,摆摆手道:“不了不了,我起来晒晒太阳,这几天我都快要发霉了,你锻炼你的,别管我了。”
嘴上说着不用管,可是身体状况完全不同意。
顾远洲刚站在地上,就一阵眩晕,没办法又被裴司臣搂进怀里,脱敏开始的三十秒就宣告失败。
顾远洲的腿酸软极了,软绵绵的没有一丝丝力气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。
“裴司臣,都怪你。”
大白天的,顾远洲都看见星星了,好歹他也是堂堂血族亲王,怎么像个弱鸡一样,虚,太虚了。
“好好好,怪我,洲洲,我抱着你洗漱吧。”
“唉,也行。”
顾远洲被迫体验了一把全方位无死角的服务,洗漱完又被裴司臣抱进他锻炼的小房间,倚在懒人沙发上吃裴司臣剥好皮的葡萄。
“唉,裴司臣,你真的要把我宠废了。”
葡萄去皮,火龙果去籽,这不是闲得慌嘛。
咔嚓一声。
裴司臣手里的杠铃从中间断开了,他茫然地盯着手里的残骸,思索到,什么时候他有这么大的劲儿了。
“臣臣,你别激动啊,这怎么杠铃还掰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