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洲的脚踮着,几乎要跟裴司臣一般高了,他眼睛眨巴着平视裴司臣。带着沙砾的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吹过,远处是鸟鸣,海浪翻涌,可两人眼睛里只有彼此。
裴司臣喉结滚动,舌尖不经意扫过略微干涩的唇,他身子微微前倾,想去亲顾远洲,却被他眼疾手快用一根手指抵住。
“臣臣,平常都是你亲我,这次换我来亲你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
裴司臣的声音喑哑的厉害,他睫毛也跟着微风发颤,期待地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顾远洲形状完美的唇珠上。
一秒两秒三秒。
就在裴司臣眨眼的瞬间,一直安安静静的顾远洲动了,他又踮了一下脚,湿热的唇出乎意料落在了裴司臣眼睛上。
冰凉的眼皮接触到湿热的唇,当时裴司臣的眼睛都不会转动了,所有的感觉器官都停留在了眼睛上,像个精致的木乃伊,一动不动。
眼皮移动到眼尾,再极其缓慢的移动到鼻尖上,顾远洲微微用力,高挺的鼻梁向下,在鼻尖上留了一个小小的牙印。
顾远洲鼻子里的热气喷洒在裴司臣脸颊,他眼睛瞪的很大,甚至比以往都期待顾远洲的唇落在他的唇上,比他亲顾远洲时还要紧张一万倍,因为他永远不知道下一刻顾远洲会干什么。
就在裴司臣以为要亲在他的唇角时,顾远洲踮着的脚又猝不及防落下,脚趾从裴司臣脚背上下来,微微后腿半步,在裴司臣略微失落的眼神里,轻轻勾了一下唇角。
手指把裴司臣低下来的下巴勾住,自己歪着脑袋亲在了裴司臣的喉结上。
嘶的一声,毫不夸张的说,那一个瞬间裴司灵魂都升华了。
凸起的喉结被反反复复亲过,带着些刺激的小尖牙划过敏感的皮肤,裴司臣吞咽口水的幅度都慢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