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裴宣,他连看都不想看见他。
“司臣,裴司臣,你站住。我听说,你买了一个棺材?”
裴宣问的小心翼翼,脸色却不太好看,任谁一晚上接到了n个关心的电话,都是同一个问题,还活着吗,都不会太高兴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我就是来看看给我准备的棺材长什么样。”
裴司臣嗤笑一声,冷声道:“谁说是给你准备的,我给我家洲洲准备的。”
“什么?”
裴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。他不顾裴司臣的阻拦,毅然决然直接冲进了顾远洲的卧室。
那个棺材就那样静静的摆在正中间,裴宣的脚步慢了下来,犹豫几次他走到打开的棺材前,他看了眼还睡着的人,顾远洲。
顾远洲的脸色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苍白,精神看起来也不太好,恹恹的,就连呼吸都比他们轻很多。
裴宣移开目光,又看了眼裴司臣,指责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。
“他,还有多少时间?”
“什么多少时间。”
裴司臣好像没有太理解裴宣的意思,问什么时候睡醒嘛,那还得几个小时了。
“我不知道他生病了,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吧,想在一起多久就在一起多久吧,可能也没多长时间了。”
顾远洲迷迷糊糊睡醒就听到怎么一句,他们讨论当事人都不避着人的嘛。
“裴,裴叔叔,你可能误会了,我,我没有病,就是喜欢棺材。”
裴宣难得卡壳,嘴巴张张合合还是没有憋出来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