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洲的嘴唇下意识一疼,他的唇都肿了吧,裴司臣居然还想着喝水,可恶啊。
“啊——臣臣,你张嘴哈。”
顾远洲拿着一次性纸杯靠近裴司臣,细细的水流嗒嗒渐在他的脸上,极小的一部分倒进了嘴里。
“臣臣,你配合一点嘛。”
裴司臣从鼻孔里嗯了一声,努力把嘴长大了一些,不能再亲亲了,他怕把顾远洲亲跑了。
一杯水裴司臣喝了一大半,脖子脸颊喝了一小半。喝一杯水让两个人手忙脚乱的,顾远洲更是后背发湿,出汗了。
呼。
顾远洲擦了一把额前并不存在的汗,气鼓鼓道:“你还喝吗?”
“不了不了,我的宝贝怎么生气了。我看看。”
“没有生气。”
顾远洲下意识咬了下唇,嘶的一声,本来不想生气的,现在想生气了。
“臣臣,你这样不行的,你在生病,不能,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。”
裴司臣哦了一声,尾音上挑,轻笑道:“知道了宝贝,也就才亲了你一次哎。”
“你好像很可惜?”
“没有没有,不可惜,就是高兴嘛,非常高兴。洲洲,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。”
说起这个顾远洲就心慌,他趴在裴司臣床边,心有余悸道:“梦到的,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。但是只能梦到,昨天晚上梦见你了浑身是血,怎么喊怎么追你都不理我。我没办法,就让苏野开车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