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臣轻轻揉着顾远洲的后颈,含糊道:“宝贝,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。”
轻颤的鸦羽合上,顾远洲悄悄按住越发狂跳的心脏,仔细承受着裴司臣有些过分粗暴的吻。
唇瓣被轻轻含住啃咬,呼吸尽数被另一个人吞了下去。
顾远洲的身子酸软的厉害,被攫取的呼吸让他大脑开始缺氧,像濒死的鱼,又刺激又晕乎乎的。
嘶。
裴司臣唇瓣被咬了一下,条件反射松开顾远洲的唇。
顾远洲闻着香甜的血腥气,眼眶红了一瞬,迷离湿润的眼睛眨巴了一下,又凑近裴司臣舔了舔他唇上的血珠子。
呼吸一点点放缓,顾远洲红着脸从裴司臣身上起来,慌慌张张道:“臣臣,是不是压到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乖宝,你好甜啊。”
裴司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刚刚被不小心刺出来的伤口已经愈合了,他的洲洲又开始自闭装鸵鸟。
“你,你不讲武德,趁人之危。”
顾远洲手指在蓝白色条纹的床单上抠来抠去,好,好可怕,他变得都不像自己了。被裴司臣深吻的时候,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崩了。他从来都不知道,原来裴司臣的唾液都是血腥味,好甜好甜,他原本想着亲一下就分开,哪成想止不住地沉迷。
“洲洲,我哪里忍得住啊。而且,是你先亲的我。”
喵喵喵?
听听,裴司臣的说的是人话嘛,他为什么亲,亲他,他自己没点数嘛。
“哼,臣臣,不理你了哦。”
“别,别啊,我还想喝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