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我哪里敢欺负你呀。我把你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,怎么舍得狠下心欺负你。你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嘛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裴司臣叹了口气,把警惕到极致的顾远洲搂进怀里,他浑身紧绷着,看起来不舒服极了。裴司臣顿时一阵后悔,就不该逗他。
“洲洲,这些都是情趣用品。助兴的,你买这些不就是狼入虎口,平白让我高兴嘛。”
顾远洲羞耻的脸都红透了,他乌龟一样缩着脖子,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艹,裴司臣不会以为自己是勾引他吧。
顾远洲的脚趾勾起,呼吸放缓,在柔软的大床上抠出了三室一厅。
怪不得苏野的表情那么奇怪,原来如此啊,肯定以为他跟裴司臣玩的很花,呜呜呜呜,怎么见人啊。极致社死,极致体验。
“裴司臣,你为什么不提醒我。”
顾远洲揪着裴司臣的衣领,却不想裴司臣直接顺着他的力度压在了身上,手指好巧不巧把顾远洲的衣服扯开了一点。
白皙的皮肤明晃晃落在裴司臣的眼睛里,他喉结滚动,抿了抿发干的唇,纠结道:“洲洲,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诱惑我吗?”
duang。
好大一口黑锅直接就扣在了顾远洲头上,他侧了一下头,气鼓鼓地盯着裴司臣,“你在说什么屁话。”
“唔,洲洲,你这样让我很想欺负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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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远洲已经感受到了,某些存在感极强的东西明晃晃挨着他,他的腿像是被烫到一下挪开,闭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