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要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了,明明已经梦到自己手腕上扣着链子被裴司臣压着了,居然还不死心不信邪要买,自己给自己挖坑埋了。
“洲洲,说话啊,怎么又不理人了”
“心梗,不想说话。手腕疼。”
裴司臣心下一紧,立马从顾远洲身上起来,小心捧着他的手腕把链子解开。
纤细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痕,在白的晃眼的皮肤上格外明显。
“不是有保护的东西么,怎么还磨到了。”
“哼,不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裴司臣心疼地把顾远洲的手腕拉起来亲了一下,湿热的唇烫的顾远洲一下子就抽了回去。
“裴司臣,你注意一点,不要,不要老是这样对我。”
顾远洲气的不行,手腕的那一块皮肤似是泡在了开水里,烫的他一整个不知所措。
“怎么对你,唾液消毒,真的,不骗人。”
“贫嘴。”
裴司臣挑了挑眉,认认真真把手指挤进顾远洲的指缝里,一字一句道:“顾远洲,你讨厌我这样对你吗?”
视线被一整个攫取,顾远洲被迫和裴司臣对视,被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住,他偷偷咽了咽口水,诚实道:“讨厌。”
撒娇似的,软绵绵的。
裴司臣无所谓地嗯了一声,就顾远洲这个样子要是讨厌他就奇了怪了。他没忍住又亲了一下顾远洲的手腕,而后露出反派笑容,无所畏惧道:“讨厌就讨厌吧,反正我不要脸。”
“你。”
顾远洲还没想出来要怎么骂人,裴司臣已经逃之夭夭了。
顾远洲无能狂怒对着枕头一阵发泄,刚想把链子扯断解气,一看床头地上,残骸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