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叔,从冰箱里拿个小冰块,我给他敷一下眼睛。”
“不用了吧,一会儿就消下去了。”
“你疼不疼。”
顾远洲嘴硬说着不疼,嘴唇发着颤,轻轻嘶了一声。
“好吧,一点点。”
“洲洲,你躺我腿上给你敷一下吧。”
顾远洲犹豫好半晌,在裴司臣坚持的眼神下还是妥协了。
他浑身紧绷着,手掌握成拳头,脑袋躺在裴司臣腿上,身子直挺挺地舒展着。
莫名的,裴司臣想起来躺板板的姿势,嗯,非常标准。
裴司臣小心地滚动着冰球,俯身在他耳边道:“洲洲,你在紧张什么,这是大白天,我又不能对你做什么,别怕。”
顾远洲身子一颤,他本来已经把表白的事情忘了,裴司臣又突然提起来,他压着裴司臣的腿,浑身不自在起来。
“你,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嗯,不耍。”
裴司臣说完就捏了一下顾远洲发红的耳垂,他就不信顾远洲两眼空空,他声嘶力竭表白顾远洲都不敢看自己,不清白,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肯定不清白。
扑通扑通。
两颗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同步起来,顾远洲掐着虎口,克制着心脏要跳出来的冲动,轻声道:“臣臣,还没好吗?”
裴司臣扯了一张卫生纸把冰块化出来的水珠擦掉,又俯身对着顾远洲的眼睛轻柔地吹了吹。
“好了,你去吃饭吧,我吃过了。”
磨磨蹭蹭吃过早饭,顾远洲正愁他跟裴司臣独处不自在呢,福叔慌慌张张跑进来说苏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