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好像是记吃不记打吧。
“真,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裴司臣正义凛然地点头,好像不买就对不起他。顾远洲犹豫着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我再想想吧,你都是为我好,虽然我很生气,可是我不能不讲道理。”
“那怎么行,让你生气就是我的不对,一定选一个结实一点的,让我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选的太脆了,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对顾远洲作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。
“哦,那你先出去吧,我好好选选。”
“洲洲,你记得喝水,红枣枸杞泡上,补气血。”
顾远洲含含糊糊嗯了一声,虽然他吐血,但是他跟裴司臣不一样,他又不虚。
“很虚”的裴司臣把文件拿走锁进来保险柜里,万一哪天顾远洲不愿意了,或者自己哪天生病,顾远洲看见文件不爽了要撕了可怎么办,还是得好好保护起来。
“呦,家主你咚咚咚的干什么呢?”
裴司臣对着镜子撸铁,从镜子里看见福叔进来手都没停,呼哧呼哧运动着。
“锻炼。”
普遍情况下顶级alpha的寿命是120岁,他想活的久一些,再久一些,好好陪陪顾远洲。他心思敏感脆弱,又不能没有自己的信息素,自己要是不在了他剩下的那些漫长的岁月可怎么办。
如果,顾远洲如果能找到第二个血腥味的alpha,有人能代替他提供信息素那也是好的,要是没有,顾远洲该怎么办呢。
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作祟,哪里受得了顾远洲去找别人,他就是死了,黄泉路上的走不安稳,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。
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