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洲只能把花抱在怀里,又去拉赖在搓衣板上的裴司臣。
裴司臣腿没有力气,顺着顾远洲的力道就往床上倒,顾远洲眼疾手快把花移到一旁,没让裴司臣把辛苦一晚上的成果压坏。
“臣臣,你跪了多长时间了。”
裴司臣抬手看了眼时间,轻声道:“也没多久,就五点四十到现在。”
现在已经要八点半了,跪了整整三个小时,顾远洲又气又急,气呼呼道:“跪地上干什么,脑子进水了吗?你别动,我看看腿。”
“没事,真没事,不用看。”
裴司臣坐起身子按住顾远洲要撩他裤腿的手,唇角扬起一抹笑意,他轻声道:“洲洲,你不生气了就行,我这不是怕你生气么,我又没什么办法哄你,就出此下策了,你别气嘛。”
“呵,撒娇也没用,你怎么知道我生气了。”
顾远洲还在试图移开裴司臣的手掌,却被他死死压住。
“就,昨天你睡的时候也没有跟我说晚安,也冷脸了,我就觉得肯定是我的问题,我时间太长了,才让你……”
“停停停,有些话就不用明说了,我现在手指还酸呢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裴司臣把花放到床头柜上,轻轻把顾远洲的手指牵起来细细揉搓,温柔地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娃娃。他趁顾远洲低头的瞬间,飞快把他的手指送到唇边亲了一下。
刷啦。
顾远洲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就把手指抽走了,气呼呼道:“裴司臣,你干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