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臣额了一声,不动声色把明显不收控制的信息素往下扯,一本正经胡说八道:“没有,反倒是可能有一些从来没有过的属性,比如更张扬,更放肆,更不受控制。”
顾远洲似乎是感受到了无声无息的拉锯战,他的手指点了一下小腿,那个信息素又欢快地缠在他的手指上,亲昵地蹭来蹭去。
“唔,臣臣,是不是像现在这个?”
裴司臣脸黑了,他都没有亲过顾远洲的手指,被信息素抢先了。
“洲洲,你好好休息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
眉宇间的暴厉情绪又涌上来,他好像对特质的抑制剂都免疫了,上一次使用紧紧是两个小时前,汹涌的欲望克制不住,裴司臣眼睛里的血丝都一条一条冒出来。他抬手遮住眼睛,不能吓到顾远洲。
“唔。”
顾远洲没有吓到,只是被突然暴涨的信息素刺激地眼睛红彤彤的,小尖牙也跟着冒出来,痒,想咬裴司臣。
“臣臣,你去哪?”
“外面。”
“去外面干嘛?别走。”
顾远洲扯开裴司臣的衣袖,青紫的痕迹遍布胳膊,密密麻麻都是打抑制剂的针眼。他的眼眶瞬间就湿了,才第二天易感期就这么多,五六天以后胳膊还怎么看啊。
“洲洲,不好看,别看。”
裴司臣温柔地遮住顾远洲的眼睛,他已经是最正常的情况了,这次易感期没有发疯,没有疼到晕厥,如果没有顾远洲的信息素,他怕是熬不过今天就疯了。
“臣臣,你咬吧,你不是说我有腺体吗,你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