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臣强硬地把顾远洲的手指搭在自己心口,冷峻的模样一阵一阵笑容,像是化开的白雪。
裴司臣在对他撒娇。
顾远洲的指尖微颤,他倒是感觉不出来裴司臣心口疼,就是,跳的好快好快好快啊。
“洲洲,你理理我嘛。”
“好好好,解,我解还不行么。”
顾远洲真的受不了裴司臣这副做作的模样,委屈不像委屈,眼神完全是控诉,搞得顾远洲好像是个渣男,还是抛夫弃子的渣男。
“你,你别直勾勾地看我啊。”
顾远洲的手指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他快要被裴司臣x射线一样的目光看穿了,字面意义上。本来就毫无保留地躺在他身下,还要被迫解扣子,命苦啊,命苦啊。
“行了吗?”
裴司臣满意地看着顾远洲露出来的锁骨,唇角高高仰起,他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扫过凹陷的地方,又小心地按压着。
半晌,裴司臣愈发靠近顾远洲,在他震惊的眼神里俯身亲了一口顾远洲的锁骨。
战栗感从尾椎骨直窜而上,顾远洲手指不自觉抓了一把裴司臣的衣角,他不可置信道:“裴司臣,你流氓!”
裴司臣被一股儿大力狠狠摔在地上,他嘶了一声,难受地眼泪都要出来了,顾远洲对自己的力量是一无所知啊。
妈的,值了,亲都亲了。
裴司臣揉着膝盖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,又看见顾远洲担忧紧张,却不敢上前的眼神,直接就哼哼了两声。
“裴司臣,你别装,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