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洲把针管接过来嗯了一声。
“福叔,你回去吧,没事的。”
顾远洲笑了一声就去按了裴司臣的门铃,他紧张地攥着手指,抿着唇尽量做出开心的表情来。
刚靠着打拳发泄体力的裴司臣动作一顿,他好像幻听了,这个别墅区的几栋都是他的,不可能有外人来的。
铃铃铃。
不是幻听,是真的有人按门铃。
裴司臣心脏咚咚咚的跳动起来,心底隐隐有了猜测,他越跑越快,越跑越快,几乎是飞奔着就冲到门口。
真到了开门的时候又紧张起来,发颤的手指抹了一把汗珠,深吸一口气才缓缓把门打开。
是顾远洲,真的是顾远洲。
“臣臣!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在呢,我按了好久的门铃,还敲了好几声,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,你怎么浑身是汗啊,干什么了。唔。”
裴司臣眨巴着酸涩的眸子,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,一把扯过顾远洲死死拥在怀里。
他的脑袋搭在顾远洲肩膀上,鼻尖抵在他的脖颈,近乎贪婪地嗅着香甜的酒香,手臂不停用力,似乎要把顾远洲揉进骨血里。
好半晌,裴司臣才慢慢松开顾远洲,哑着嗓子道:“你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哼,还好意思问我,大骗子,就在这个别墅出差吗,你嘴怎么那么严,咱俩最晚说了两个小时,你都没有透露一句。要不是,叶,有人提醒我,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叶?呵呵。